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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、云开(四)(2 / 2)


洛介宁靠着一棵树闭上了眼睛,他会来这里,遇见了蓝暮林,可以说是缘分,生前,他只听闻过蓝暮林的名声,碧云府第一门生,悬壶济世,妙手回春,不论哪派,只要找到了他,一定能够给你药到病除,他正邪分明,对于自己认为的善恶,他分得很清楚。

也正是如此,各派对他尊敬有加,就连洛介宁在他面前都不敢造次,但是,这种人,坏就坏在,他心中所谓的善,大抵可以囊括整个苍生。

洛介宁曾经很不理解,那些所谓要拯救苍生,或是不与世俗为伍的人,到底是怎么想的,一个是想要把所有人纳入囊中,一个是拒人于千里之外,这是两个极端,很明显,有一个共同点,就是都死得很快。

在他心里,蓝暮林就属于前者。

他刚睁开眼睛,便看到在钟止离身后有一个黑影,他想都没想,拔剑出鞘便刺了过去,钟止离被他吓了一跳,连忙后退几步,一个人已经从树上摔了下来,腹部被洛介宁捅出了一个伤口,看来不是致命伤,洛介宁提着那人问道:“你是什么人?”

那人只看了洛介宁一眼,便头一歪死掉了,是咬舌自尽。

洛介宁刚放下这个人,顿时看到周围一圈的黑影,便知是被包围了。

他看向蓝暮林,那边还在不知给他做什么,钟止离拔出剑,道:“应该是上午那些人。”

洛介宁“嗯”了一声,那边蓝暮林已经察觉到了,但是依然低着头没有一丝要理他们的意思。

洛介宁看过去,这些人见了他们是玄天楼的人也照样追杀,看来是些亡命之徒,他笑了笑,提剑上步,五六个人围上了他,洛介宁刚甩开一个,从身后飞来暗刀,洛介宁飞身挡了一下,道:“你们真不厚道!居然使暗器!”

那些人没一个理他,洛介宁先朝使暗器的那人刺去,他剑法敏捷,几个转身击退了后边缠上来的人,怀里一掏扇子便飞了过去,那扇子铁骨尖锐,上边沾着毒,一人被刺中立马倒地,洛介宁抽空拔了回来,一脚踹倒了一个彪形大汉,朝那边看去,钟止离已经解决了五人,过来帮他了。

洛介宁:“……”

就算他速度快,也没有必要这样吧?

他趁钟止离还没到,一手剑一手扇子飞了个身解决了两个,转身后抽出剑又一剑甩了上去,五人全部倒地。

他站在中央朝赶来的钟止离挑挑眉,得意地笑起来,转头一看,那边蓝暮林不知是不是已经解了毒,跪在地上不动作了。

两人朝那边走去,却见那蓝暮林闭着眼像是在礼佛般,南望也闭着眼,两人面对面不知在做什么。

洛介宁伸出手在蓝暮林眼前晃了晃,没反应,抬头问道:“他们在干什么?”

钟止离摇头,表示他也不知道。

片刻后,南望缓缓睁开了眼,愣了愣,随即像是终于活过来了般,一下子抱住了蓝暮林,嚎啕大哭了起来。

洛介宁被他吓了一跳,跳了起来,问道:“你干嘛?”

南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嘴里一直念着“师父”,愣是这两人不知他们做什么,现在也该明了了。

钟止离蹲下身,把蓝暮林的手抓起来,摸了摸脉,眼神沉了下来。洛介宁一看他那表情,便知了。

他们等南望哭够了,洛介宁这才问道:“你师父他……对你做了什么?”

南望眼睛哭得通红,把身上的银针都拔了下来,接着把蓝暮林放在地上,声音沙哑道:“我只是听师父提起过,他的师父曾经教过他一种秘术,可以替别人换一命,不论是中毒,剑伤,还是大病,我以为师父他……”

说罢,又低低地哭了起来:“我没有师父了…都是因为我…都是因为我……”

洛介宁倏地瞪大了眼睛,差点站不稳,他拉过钟止离,声音有些缥缈道:“好像是……”

钟止离没明白他在说什么,问:“是什么?”

洛介宁一阵眩晕,道:“碧云府的秘术!起死回生!”

他有些恍惚,拉着钟止离道:“碧云府的掌门必须掌握的一门秘术,传说可以起死回生,但是谁也没见过……”

南望总算是清醒了一点,抬头问道:“你说我师父是碧云府的掌门?”

洛介宁静了半晌,压抑道:“你师父不是掌门,他是门生。”

但是为何他会起死回生术?

他拉开一直抱着蓝暮林的南望,南望立马惊叫起来——

那蓝暮林,皮肤已经开始泛白了,与那坑中的尸体无异。

蓝暮林本就肤色白皙,这会儿皮肤泛白,白得却有些吓人,洛介宁一把拉开了南望,道:“此地不宜久留,那些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
南望拉着蓝暮林的衣襟,道:“师父怎么办?”

“蓝公子不能留在这个地方。”洛介宁只说了一句,钟止离已经过来把他背在身上,道:“你带着他,我们走。”

洛介宁立马把南望拉起来,安慰道:“我们帮你把你师父送走,快点!”

三人很快离开了这个鬼地方,南望有些喘不上气来,洛介宁道:“钟笑,先把他们带到前边的空地上去。”

“好。”

前方一片池塘,那块空地似乎是赶鸭的地方,左右没人,离镇子上已经有些远了,洛介宁猜测就算跟到这里来,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,毕竟这边的村户较多,时不时会有些行侠仗义的人在这种村子里驻扎,看见不爽的人或事就要上前掺一脚。

钟止离把蓝暮林放下,他已经全身泛白,洛介宁心头一寒,问道:“会不会是那个人?”

钟止离皱着眉,道:“应该是。”

那蹲在蓝暮林身边的南望通红着双目喊道:“不会是大伯!大伯不是那样的人!”

洛介宁蹲下身,静静道:“有些人,不是你看上去那样简单。”

南望不相信他的话,摇着头,眼泪又开始流下来了:“我跟师父来这里的时候,没地方住,大伯就把我们邀过去了,每日给我们准备了饭菜,待我们特别好,一定不会是他!”

洛介宁没法,站起身,道:“先把你师父安顿一下吧。”

“师父……是我害了你……”南望伏在已经僵硬的蓝暮林身上低声哭泣,像是喃喃道,“师父教过我不能冤冤相报,我便应了你,可是……”

洛介宁也是没有预料到他才刚刚遇见蓝暮林便是这种情形,背过身紧锁眉头,很是不安,钟止离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
他忽然转过身来,道:“南望,你看着你师父,我去找找他。”

南望倏地瞪大了眼,道:“你去找大伯?”

洛介宁点头,已经是下定了决心,南望晃晃悠悠站起了身,道:“我也跟你去。”

“你不是很相信他吗?”

南望有些嗫嚅,钟止离道:“那蓝公子怎么办?”

洛介宁看他有些犹豫不决,斩钉截铁道:“你要是信得过我们俩,你带着你的师父找一处安顿去,我们替你去看看那人究竟值不值得你信任,到时候我们来找你,行不行?”

南望望了望两人,最终点下了头。

洛介宁看了钟止离一眼,跟他约定了见面地点后,两人便前后离去,南望走回蓝暮林身旁,一把抱起他,在他耳边安慰似的温柔道:“师父,别怕,浅思带你走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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