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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、孕妇(3)(1 / 2)


李玉儿回到平南王府,同太夫人和老夫人一起用晚饭,饭桌上不说话,饭后聊一些趣事。太夫人年纪大了,不再与别的官家夫人交际,老夫人不爱与人交际,所以李玉儿说的多。

她知道的八卦都特别有趣,都是京中最近流传开的,因着讲话的风格问题,说故事说的不太跳脱,比较沉稳,所以太夫人和老夫人面上并无多少笑,但听的十分入胜。

太夫人还总与李玉儿交流,老夫人就不太能插得上话了,她独坐着,却也安静,将这一些趣事听完。末了她说了句,“还是不要总打听事的好,世家夫人哪有这般好听闲言碎语的。”

她这话一落,太夫人和李玉儿面色都不太好,太夫人能面色寡淡,李玉儿却不能的,她只得面带笑意道:“婆婆教训的是,丫鬟在外面听到,回来说说,我这一入耳记下了。”

太夫人没给老夫人难堪,拐了个话题和李玉儿说别的。

李玉儿时不时“嗯”两声,或者接着她的话说几句,一直没有将赵子鑫带梁音入京的事说出来。

为不打扰太夫人休息,老夫人和李玉儿早早退下,李玉儿先把老夫人送回住所,才又回自己房中。

今日忙了好些事情,李玉儿身心疲乏,坐在梳妆台前,桂月给她捶捶肩膀。

李玉儿瞧见镜中自己的脸。

她便是面露疲态,也有娇艳如花之感。

英武侯和英武侯夫人长得好,京中有目共睹,李玉儿有福,从他们那里得到遗传,长得貌美至极,且英武侯府富贵,她从小吃穿用度一应不缺,养的也好。

瞧一眼自己,又想起私宅里的梁音。

她是犯不着与梁音相比的,只因赵嘉裕的缘故,总忍不住多想。

她之于赵嘉裕,是郎才女貌,抛开品行不说,是十分相配的。

品行上,她没法和赵嘉裕相比,比起赵嘉裕的光明磊落、坦坦荡荡,她是更为自己着想了些,但她没有害人之心。

她自认她是个好人,只是好人未必不做坏事罢了,她本质上是心善的。

所以,尽管有些瑕疵之处,如果赵嘉裕真活着,她能与赵嘉裕共处一生的话,她不会负赵嘉裕,会好好与赵嘉裕举案齐眉相敬如宾,不做令他厌恶之人,她想象中,他也是识她好,爱恋她的。

再想到梁音,赵嘉裕是玉,梁音就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石子。

李玉儿叹了声气,为不能找一个更貌美一些的人过来感到难受。

她突然想到一事,赶紧吩咐桂月,省的自己忘了,道:“梁姑娘住的那个院子之前没有住过人,匾额都没有,梁姑娘住无名小院,说不过去,还是尽快办个匾额挂上的好。挂上赵府的匾额,明日一早你便去办此事,让人尽快赶制出来,别耽搁。”

桂月点头应下,“好嘞夫人,明日早一起我就请先生写字,找人把它赶制出来。”

李玉儿又对她哪家书斋有人写字好,让她去求。

这一事交代完,想起让桂月回英武侯府找夫人找丫鬟一事,问桂月,“要丫鬟的事可与我娘说了?”

“说了。”

“她怎么说?”

“夫人说丫鬟好找,她挂念您在王府里过的如何,姑爷的事过去一月多了,您一直没回府中看看,她不知您的情况,有些担心。”

“我有什么可担心的?”

李玉儿这么说,桂月接不了。

李玉儿道:“待把梁姑娘的事说与太夫人和老夫人听后,再回英武侯府见父亲母亲。”

桂月点了点头。

……

隔日,李玉儿起来时桂月已不在府中。

李玉儿穿戴好去太夫人房里吃饭,吃完饭没等桂月,乘马车去了私宅,私宅中大家也都吃过了饭,梁音坐在厢房里,赵子鑫、赵单、杨正朋三人在正堂说话。

等李玉儿到来,四个人又仔细商量了下,李玉儿去找梁音,嘱咐梁音几句话。

李玉儿是有私心的,且显而易见她的私心很重,不愿说的话她最终也没说,比如关于赵嘉裕的比较私密的信息,那些她自己知道就好,不会告诉梁音,只告诉梁音一些赵嘉裕的口味和喜好。

关于那块玉,如果暂将这块玉借给梁音,让她拿着这个信物给太夫人和老夫人看,更有说服力。

那块玉是赵嘉裕在洞房花烛夜之时交于李玉儿的,只有李玉儿那块玉的去向,太夫人和老夫人不知。

若梁音说这玉是赵嘉裕交于她的,那梁音不必再说其他,太夫人和老夫人就会相信梁音是赵嘉裕的人。

但感情上,李玉儿没办法将这玉借给梁音让梁音一用,她没借。

午后李玉儿就要带梁音去平南王府,用过午饭,李玉儿让桂月和另一个丫头伺候着梁音沐浴,为她仔细精神,再让她换成昂贵的丝绸衣,桂月为她挽发梳妆,画了时下京中贵女时兴的妆容。

人靠衣装马靠鞍,这样打扮起来,梁姑娘倒能入眼了,那股子土气除去不少。

……

整顿完毕,李玉儿先让桂月回府里报信,接着同梁音一同踏上马车,回府。

……

萧楚睿将今日的奏章处理完了,此刻他在宫中校场练骑射,他还是皇子时,这是必修课,当了皇上就不被每日都来报道,今日他来了,是因他一身的劲儿没处使,来发泄发泄。

这两日玉儿都不在酒楼和宅院里,而在平南王府。他已经两日没见她了。

萧楚睿曾为李玉儿安排侍卫,但在李玉儿和他说平南王府家的护卫守在暗处保护她之后,他就撤了。李玉儿不让他安排,说怕平南王府人看出不同寻常来知晓了此事,萧楚睿只能听她的。

也因此,近些日子都是派人去查看她在哪里,能不能一见,听到的回复都是,在平南王府,在平南王府。

她怎么了,连着两日都待在平南王府,到底干嘛呢?为什么会出来?平南王府中又没什么事,可他却在等她。

她到底有没有想到他?为什么这么自然的久住在平南王府了?

今日会出来吗?

能否一见?

萧楚睿最恨的就是这样,她一待在平南王府,他就没办法了,想去找没法去,想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,也不得信。

他放荡不羁些,偷情也认了,但难以忍受想见却不能见的感觉。

皇上不是该什么都能做的吗?偏偏这事让他无力极了。

没办法,等音信吧,她说可以见的时候,那就可以见了。

萧楚睿拉开弓箭,那弓箭又大又重,一看就知拉开很费力,但他很快就拉开了,瞄准靶心,静止片刻,松手,箭矢飞出,正中红心。

萧楚睿在马脖颈处拍一下,马往前走动。

……

桂月先去的太夫人处,急冲冲跑进太夫人院子的,伺候老夫人的嬷嬷看见都忍不住训斥她,“这么冒失做什么!再冲撞了太夫人。”

“嬷嬷嬷嬷,发生大事了!”桂月语气很重的说,赶紧到太夫人房里禀报。

太夫人一见她是李玉儿身边的丫头,就问:“可是玉儿让你传什么话?”

桂月点头如捣蒜,“太夫人,太夫人,夫人让我告诉您!北疆来了个女子,自称是,是王爷的人。”

太夫人皱眉,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。

“她若是嘉裕的人,怎么月前不随嘉裕回来?”月前是指赵嘉裕的棺材入京时。

赵嘉裕尚且年轻,若真在北疆养女人,她能理解,不过既成了他的人,该在他入京时跟着入京才是,怎么这么久之后,自己找上来,传出去也不好听啊。

说实在的,现在府中安宁,太夫人不太愿接纳这突如其来的女人,感觉她不是妾,而是来打秋风的。

桂月:“那女子说她怀孕了,不得不来京中投奔平南王府。”

“什么!”太夫人惊的站起,不小心碰掉了茶盏,茶盏摔在地上,一声脆响。

桂月仔仔细细的与她说,太夫人心中很不平静,让人赶紧去喊老夫人来。

老夫人听了比太夫人更不淡定,捂着嘴哭,“嘉裕,嘉裕,老天果然还是不薄待我平南王府,平南王府三代牺牲在战场上,老天爷开眼,给留了个玄孙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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