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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3、本体十七天(1 / 2)


横滨下雨了。

我合上了武装侦探社的窗户,听见雨滴敲打?玻璃的声音。

“下雨了。”

“咦?真不巧。”与?谢野晶子说,她走到窗边,显得有些失望,叹气说:“我还打?算等会?去商场逛街的。”

“那就下次好了,晶子小姐。”我说。

与?谢野晶子耸肩:“只能这样了吧。”

她侧过身,目光掠过我时顿了一下,“我说啊,枝川。”

“嗯?”

“你?这几天看起?来似乎有点累。”与?谢野晶子看着我,“怎么了吗?”

我还挺庆幸问我这个问题的是晶子小姐。

如果此刻面对的是乱步先生,我肯定会?紧张不少。

“也不知道为?什么,这次醒过来就感觉比较疲惫。”

“啧。”她皱眉,“这听起?来可不像是什么好兆头,枝川。”

“可能吧。”

“别这么不当回事啊,你?小心一些,多注意有没有什么异常。”

“我知道我知道。”我挥手笑道。

触及到与?谢野晶子目光的那一刻,我的笑容不自?觉地?收敛了。

她的眼神让我想起?了某时段的真希,又有点像乙骨和棘。

然而我的耳畔想起?的却?是前几天在Lupin酒吧时,太宰治的那番话。

他说:“但你?绝对不是个好的同伴。”

那时我还挺意外太宰治会?这么说的。

他看上去并不太像是能说出这种?话的人,还是身份是黑手党的太宰治。

即使不带任何偏见,也总觉得同伴这个词由他来说有种?奇异的滑稽和可笑感。

但是我没有立刻反驳,反而自?然而然地?去衡量了他的话。

我坚定地?相信,太宰治说话的时候绝对运用了什么鲜为?人知的技巧。

因为?我之后真的开始怀疑我是否是个合格的同伴。

对于高?专的各位。

对于侦探社的各位。

我是否是个合格的同伴。

而我得出的答案为?:“无论是以?前还是现在,从同伴的身份出发,我都做出了最合适的事情,太宰先生。”

我正松了一口气,太宰治却?继续说:“可是生活前进的永远不会?是最合适的方向。”

抬头,我看见了那只鸢色的眼睛。

他伸出两根手指,将空了的酒杯往前推了几寸。

“或。”

****

期间,雨停过一小阵,但到我要离开侦探社的时候,雨又下起?来了,不过势头不大。

国木田先生给了我一柄伞,伞面是一片单调又深沉的黑色。

“或。”

拉开门的时候,江户川乱步叫住了我。

我回头:“怎么了?”

他眯着眼,说道:“名侦探也要下楼。”

“欸?”我一愣,估摸着他大概想去楼下咖啡厅吃些什么了,“要去咖啡厅吗?”

乱步点了点头。

我就微笑着发出了同行?的请求,“好的,一起?吧,乱步先生。”

下楼梯时,乱步蓦地?开口:“或在担心什么?”

我惊得脚步停住了,扭头看他,“嗯?”

“你?最近总在担心什么,或。”乱步步子不停,往前走了一级才停止,“但是其实不用担心。”

乱步回头看我:“什么都不用担心。”

说不好是我送乱步还是乱步送我,总之到楼下我们就分别了。

临行?前,我说:“明天见,乱步先生。”

他却?说:“明天不用见了,或。”

“?”我十分疑惑,脑子里一瞬间冒出了无数种?这句话代表着的可能性。

“乱步先生?”总不会?是我被?解雇了吧?

“名侦探给你?放假了,笨蛋或。”

我眨了眨眼:“可以?的吗?”

“当然,名侦探的助理由名侦探决定。”他叉着腰,颇有底气,“还不快感谢乱步大人。”

“是是是,十分感谢名侦探乱步大人。”

我转身,撑开了黑伞,走到雨幕中。

走了几步,我回头,却?看不见那身侦探服了。

我想起?刚刚在漂浮着水汽的楼梯通道里,乱步跟我说什么都不用担心。

我问了句:“全部吗?”

他说:“全部。”

但是我无法?确认乱步所说的全部和我所问的全部是否是同一个全部。

[你?说,江户川乱步能发现你?的存在吗?]

[无法?确定。目前得出的分析结果为?,被?察觉到的几率为?52%,未被?察觉到的几率为?48%。]

……这不是将近五五开吗?

说了仿佛没说。

雨变得小了。

可风也截然相反地?猛了些,吹得我抓着伞的手都需要用力稳住。

“呀,或!”

灰暗苍穹之下的横滨飘着雨,我看见了太宰治。

他弯着眼,像只落了河的黑色猫咪,黑发有几处黏在一起?。昏暗的暮色衬得他的眼睛发亮。

他真的像只黑猫一样,灵巧地?钻进了伞下,“或要去哪里?顺路送送我吧。”

“……”我睨了他一眼,“太宰先生,你?不能使唤你?们港口黑手党的人吗?”

“现在可不是上班时间,或。而且只带着私人电话也是联系不到下属的。”太宰治扭头,笑道,“我可记不住那么多的号码。”

我问:“要去哪里?”

“Lupin酒吧。”

“从港口黑手党大楼去往Lupin酒吧根本不会?经过这条路。”

“因为?就和这场雨一样,想去Lupin酒吧只是突然的想法?而已。”他打?了个响指,“在看到或的那一刻生成?的想法?。”

“没有约朋友吗?”像织田作之助什么的。

“没有。”

我忽然想起?来除了只见过一次的织田作之助,其他时间基本都是太宰治独自?来的。

我问道:“太宰先生,你?是不是没什么可以?约酒局的朋友?”

太宰治理直气壮地?夸赞:“答对啦!或!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本来总和织田作一起?,但织田作后来都变得很忙,就很少有时间约酒局了。”他说着,突然想起?了什么,问我,“或,你?记得织田作吧?”

“有印象。”

何止是有印象,织田作之助我我不要太记得住,我甚至能猜到为?什么他变得很忙了。

只能是因为?收养了咲乐他们。

收养了咲乐他们之后,织田作之助交稿子的速度都升了一个档次。

太宰治伸出手去接了一点雨水,突然问道:“或,听说过蝴蝶效应吗?”

“当然。”我说,“太宰先生,不谈高?中,我起?码也是国中毕业的。”可不像你?们港口黑手党,很多都是没读过什么书的人。

所谓蝴蝶效应,即南美洲热带雨林中的一只蝴蝶偶尔扇动两下翅膀,就有可能在两周后的德克萨斯州引起?一阵龙卷风。

凭着和太宰治几次对话经验的积累,我大抵猜到了他要说什么。

“你?不会?想说我们之间存在这种?关系吧?”我还思索了一下我和太宰治牵连的契机,“蝴蝶是指中原先生吗?”

“欸?难道或不觉得吗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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